别问我是谁

不曾来过

TIME LOOP梗
警告:有角色死亡。很长。逻辑混乱。

明楼在办公桌前批着最后几份文件,明诚在一旁整理东西,待明楼盖上笔抬起头,自己的桌上早已是清清爽爽,明诚拎着公文包,臂弯里搭着他的大衣,低眉浅笑:“大哥,该走了。三点半还有个会,车已经备下了。”

“好,嘶——”明楼应下,起身时却突然皱眉捂住腹部。“怎么了?”“没事,今天早上的糯米糕团吃多了胃不舒服。”明诚搀了他一把,边替明楼披上外套边皱着眉数落他:“明知道自己消化不好还贪这点吃食,胃不要了?”“哪里就这么娇气了。”明楼不以为然,“阿诚你可越来越啰嗦了,倒像个老妈子。”“大哥嫌我啰嗦,那我以后就不说了,但你胃疼也别指望我伺候你……”“你小子——好好好,我今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几句话间两人就走到了新政府大楼门口,外头下着淅沥的小雨,明楼突然想起件事,问到:“明台叫人送来的东西是不是今天运到?”“是,程小姐来过电话了,说是下午送到家里去。”明诚提着公文包,快步绕到明楼左边为他打伞。“好……”

枪响的时候,明诚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可还是晚了。他一句“保护明长官”还卡在喉头,明楼已然朝他歪倒下来。
两枪,一枪右臂,一枪前胸,血花绽开在灰色的大衣上,变成暗沉的透着可怖死气的红。有那么几秒,明诚什么都看不见,眼里只有明楼因为疼痛皱紧的眉头和伤口里涌出的鲜血。

他听见自己破音的嘶吼:“车呢!车!快送明长官去医院!”一只手摁在他肩上:“阿诚……”他转头,明楼脸色因失血而泛出死灰,惨白的唇扯了一抹薄薄的笑来,“别慌,没事……”

明诚一向训练有素,这次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手抖的宛如患了急症,他扶着明楼上车,留下一句“全力抓捕开枪的人”就加紧向医院驶去,脚踩在油门上不敢放松,明楼侧卧在后座,喘息急促又沉重,间或轻咳几声,明诚紧盯着后视镜,手上用力的几乎要把方向盘扯下来。“大哥你坚持一下,就快、就快到医院了……”大姐走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若是大哥也……明诚不敢细想这种可能性,只是想到便几乎要失去呼吸的力气,明家人若是再少了一个,明台该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

明楼被送进急救室前,捏了一下明诚的掌心,明诚俯下身,听到一句:“不怕。”一时之间仿佛变回了那个年幼柔弱的阿诚,他强自忍住泪,看着明楼被推进去手术。
明诚靠在医院墙上,回想自己怕过什么——小时候怕被养母打怕挨饿受冻,后来明楼和明镜收养了他,明楼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成人——事到如今他害怕的,唯有失去明楼罢了。

手术还未结束,手下的人来报,说是刺杀的人被抓住了,已经直接押到了医院门口,请他去拿主意。

明诚想到了好几种可能性:可能是重庆方面派来清扫他们两人的行动组,也可能是日本人发现了他大哥的身份所以命人暗杀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场景——被制住的是两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看着和明台一般大,穿着学生的长袍,臂上有个蓝色的袖章。两人脸上带着青紫的淤伤,眼睛里都涌动着灼热的愤怒的火苗。

明诚迟疑的开口:“确定开枪的……是他们两个?”
还没等人回答,其中一个学生先一步破口大骂:“明楼这个大汉奸!卖国贼!死有余辜!!国家在危难存亡之际,他还帮着日本人残害同胞!他是帝国主义的走狗!死不足惜!”“对!我们是替天行道!你们这帮日本人的走狗既然为虎作伥就该死!明楼这个大汉奸死不足惜!”

明诚只觉得冷,不是雨丝夹裹着冷风吹在脸上那种凉,而是一点一滴,慢慢从心底渗到四肢百骸的寒意。大哥决意回国前,就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千夫所指,无人理解——他们却都没有意料到这份不被理解会招来祸端。

那两个学生被拷着跪在雨中,仍旧怒骂不休,明诚恍惚的想:在法国时,他和大哥参与激进的学生社团时也有过这般热血的时候。回过神时,他的枪正抵在一个学生的额头上,那学生梗着脖子,眼里透着恐惧却没有低头。

“交给下面的人关起来。通知警察厅,最近学生们不太平。”明诚收回搭在扳机上的食指,转身往医院楼里走去。身后学生的叫骂声渐渐听不真切了。

听到医生惶恐的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的时候,明诚有点茫然。明楼脸上蒙着白布,躺在那里,令人心悸的安静。他之前说“不怕”,可还是让他的阿诚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明诚禁不住摇晃着后退一步,牙齿咬的格格作响,医生吓得伸手要扶他,他却先一步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明诚从喉间挤出一句:“大哥——”

【人是不能改变别人的命运的】

“大哥!”明诚翻身坐起,却发现自己身处明家的房间里,有光透过窗帘层层的暗纹透进来,一如平常的每一个早晨。明诚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只穿着睡衣便跌跌撞撞的冲到饭厅,却看到明楼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坐在桌前看报纸,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斥到:“大清早的像什么样子,去,把衣服换上然后下来吃饭。”明诚依旧呆呆的站着,一时竟分不清之前的是梦境还是现实,眼前的人是真实还是虚妄。

阿香端着蒸好的糕团从厨房出来,奇道:“阿诚少爷这是怎么啦?”阿诚只是摇头。明楼问:“你这是被梦魇住了?”阿诚不语,身体却反映在脑子之前,伸手拍掉了明楼去夹糕团的筷子,明楼一愣,随即笑道:“我就吃一块还不行吗?”“吃多了糯米到时候你胃疼别指望我伺候你。”明诚下意识接口,随即反应过来,糕团!那今天是——一把夺过报纸,明诚飞快的扫了一眼日期,正是他以为的“昨天”——明楼遇刺的那天。看来那是个梦境了,明诚心想。另一边明楼半真半假的和阿香抱怨:“你看阿诚这是要翻天了……”话没说完就见明诚把报纸一扔,又急急忙忙的上楼去,是难得一见的手忙脚乱,明楼不由得哂笑一声,趁着没人管又夹了一块豆沙糕吃。

明楼觉得阿诚今天有点奇怪,平时最是守时的他先是早上起晚了,急吼吼地忙了一阵,临了要出门又拦着他不让他去上班。

“你今天到底是组撒啦?”明楼很是不解,明诚拦在他面前,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总不能说,我做梦梦到你被人打死了,生怕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才拦着你吧?明楼被他一双水汪汪直勾勾的眸子看怕了,只好说:“行,不去就不去。只是这积压的公文啊明天你得帮着我批了。”明诚松了口气,一叠声地答应下来,推着明楼到书房去休息,自己去拿胃药——刚才那一盘糕团,明楼可没少吃。

快到了中午,明楼说想吃鲫鱼豆腐汤,点名要阿诚做,说是误工的补偿,阿诚自然是没有意见,挽起袖子就为明大少爷洗手作羹汤。明楼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偶尔和阿诚扯上几句。门铃响,明诚和阿香都在厨房忙,脱不开手,只能让明大少爷自己去应门。

“应该是明台和程小姐托人捎来的东西——”阿诚说完就觉得不对,在梦里东西应该是下午才会送到的,他擦干手跑出去,看到明楼从一个年轻人手里接过两袋土产,还侧过身问他:“明台那小子就送来这个?”明诚也觉得奇怪,走近两步就看到那个送东西的人臂上有个熟悉的蓝袖章。“大哥小心——”话音未落,一道寒光没入明楼胸口,赫然是一把匕首。那年轻人见已经得手,立刻转身逃跑了。

明诚试着扶起明楼,温热的血染红了他的十指,阿香的尖叫声像是失真的唱片在他耳边响起,他浑不在意,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大哥,他不明白。

“没……事……不怕……”明楼试图抬手拍拍他的脸颊却没有力气,慢慢盍上了眼。明诚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睁大了眼睛,有滚烫的热泪就这么从眼眶里掉出来。

【人是不能改变别人的命运的】

明诚醒来,依旧是他的床,他的卧室,可他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坐起身,撑着床沿靠了许久都不敢下楼,他不知道这次等待他的又是什么。明楼在他怀里失去温度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明诚不敢再妄动。一直到过了明家早饭的点,明楼觉出不对劲,亲自上楼来找他。

“……所以我在你的梦里死了两次?”明楼听完他断断续续的诉说,觉得有点可笑。“不是梦,”明诚攥着他的手,一字一顿的回答,“大哥,那个太真实了,不是梦。”“好吧,就算它不是梦,我现在不是还活着么?”伸手把明诚带入怀里,明楼轻拍他的背安慰道。明诚拉着他的袖子止不住的发抖,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是巫术?还是诅咒?不管是什么,他都承受不起失去明楼第三次了。明楼是他生命里的光,是丈量他生命的标度,他并不为了明楼而活,而是明楼早已印刻在他灵魂最深处,失去他,比死亡更可怖。

“但是阿诚,你要知道,哪怕这是真的,你也必须接受……”“大哥你在说什么?”明诚不解的抬起头,却发现明楼脸上满是血污,胸前的枪眼触目惊心。“大哥!!”“阿诚……人的命运有时候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但别人的命运你也是无法改变的……不要做傻事……知道吗……”明楼眼里满是留恋,身影却一点点淡去,像是清晨的薄雾被阳光一照,便散了。

“大哥!!!”

【人是不能改变别人的命运的】

人是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的,你的执念太深,被困在这个时间太久,为何还不醒悟?

明诚说:“我要试。”

你站在他左边子弹便会打向他的右肩,你把他留在家里危险自会找上门来,他的结局不会被你改变的。

明诚说:“我要试。”

他说:“那就让我改变我自己的命运好了。”

【人是不能改变别人的命运的,但是当自己的人生轨迹被改动,与之有交集的人命运也会改变,就像石子投入湖心,虽然只有水花一朵,但是涟漪却会传到遥远的那边去】

明诚说:“我要试。”

你要付出代价的。

明诚说:“我要试。”

在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变回了阿诚。

破衣烂衫,睡在冰凉的地上,活在养母的阴影里。但是起码,此时此刻,明楼,明家大少爷,他还活着。

阿诚知道自己回到了哪一天——他十岁的某个月初一。桂姨去了静安寺烧香。他床下藏着一个盖子坏了的水壶,一张偷来的地图,衣服的夹层里缝满了饼干屑。他本应该在这一天翻墙“越狱”,然后在离明楼的中学不远的街上,在毒太阳下,路灯的路基下因为饥饿昏倒,然后被明楼捡回家。

对了,他是在这一天变成“明诚”的。这是他生命中最光彩最幸运的一天。有个人在这一天朝他伸出了手,成为了把他带出黑暗的大英雄。明诚后来的亲情友谊、报国信仰和儿女情长都始于这一天。但现在阿诚必须将这一切扼杀在这一天。

十岁的阿诚摸索到厨房,翻出两袋没开过封的白面。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明家的孩子了,你叫明诚。我和大姐再不会让别人欺侮你。”

他费力的将白面倾洒在地上,又搬凳子爬到桌上把剩下的面粉扬到空中。弄堂口传来桂姨和人打招呼的声音,她烧完香回来了。

“阿诚……”
“阿诚……”
“阿诚……”

阿诚翻出两根火柴——这本来也是他为“越狱”准备的。门口传来响动,桂姨已经回来了。

作为明诚的记忆仿佛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在法国的同学,社团的朋友,阿香,明台,大姐。
还有明楼,他的大哥,他的爱人。

阿诚划燃了火柴。

【人是不能改变别人的命运的】
【……能吗】

上海一条小弄堂里的平房莫名奇妙的爆炸了,里面住着明家的一个长工和一个小囡,火势凶猛还殃及邻里,那个佣人的养子没能留住,连那个女佣人自己也伤得很重,不能再做活了,明家大小姐看她可怜,给了她好几块大钱,让她回乡下了。明家大少爷放了学坐车回来,什么事都没发生。似乎本就应该这样。

后来明家收养了明台,明家又有了一个男孩子。

又是好多好多年过去,明家三姐弟都投身抗日报国,长姐明镜在一次行动中受伤,被明楼送到国外调养,后来觅得良人。明台早早的娶妻生子,寻回了生父,后在延安扎根。明楼在几次大行动后逐渐感到力不从心,无人可帮衬,于是选择回法国教书定居。

明楼买下了法国南部的一间僻静的林间小屋。他从没和旁人说起过,他梦想中的家园就是这样:湖畔旁,树林边。四季都有色彩明艳的风景可看,就像是一副精致的油画。

只可惜,这只有他一个人住。





你问我明诚?
我看你是糊涂了,这世界上从没有过明诚呀。

L'éclatement du rêve*

阿诚梦到了四姐弟一起吃团圆饭,哦还有阿香。










明楼梦到了大姐又罚他跪小祠堂。










明台梦到了在军校先挨郭骑云批,又被于曼丽揍,结果和王天风告状未果又吃了顿打。










梦总是反的。








*标题L'éclatement du rêve意为破灭的梦境。

阿诚的新年愿望

【流水账,人设可能会崩】


大姐牺牲后的第一个新年,只有明楼和阿诚两个人过。

明台任务在身,程锦云陪着他在外地过年,也免得回家触景伤情,阿香家里有长辈病了,赶回老家服侍老人去了。于是偌大一间宅子,只剩下冷冷清清的两个人,而此时偏是一年中最该欢聚团圆的时候。

明楼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苦涩难言,通透如阿诚又怎会不知?于是想方设法把明公馆装扮的和往年一样热闹喜庆,想去去明楼心里的冷。矮几上摆了垒着青果的漆金盘,洋玻璃花瓶里插上了新折的腊梅枝,写春联贴福字,能想到的全没落下……年三十那天,明家总还是有了个要过节的样子。

晚上,阿诚拉着明楼给他打下手,做了一桌子的菜,和去年一样丰盛。“只是人少了。”摆盘子的时候明楼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阿诚听了心里难受,不忍去分辨他声音里的落寞神伤。他大哥一向是高大伟岸的形象——新政府,军统,共党,哪一方面都游刃有余手段高明,是人人敬畏的人物——如今竟有了老的样子……是家人的离去掏空了他,阿诚想,有时候还是走了的人要轻松些。阿诚又想到了大姐的死——自己本可能护她周全——自己本应该护她周全——心中一痛,也是味同嚼蜡。一顿年夜饭两个人吃的是无滋无味,隔着几条街的鞭炮声,欢闹声一一传进来,更衬的屋内悲肃冷清。

饭后两人到小祠堂上香,明楼看着黑白照片里的长姐,蓦然开口:“阿诚你说,要是今天走了的是我,是明台,或是你……大姐该有多伤心?”阿诚鼻子一酸,还来不及开口劝慰,明楼又开口:“如今还是好的,她再不用为我们担惊受怕,也不用再吃苦头了……到了那边,合该她享享福的……”眼泪忍了又忍,还是没憋住,明家两个向来最稳重的男人就这么跪在长姐的遗像前,哭得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明镜隔着相框看着这两个弟弟,眼神温柔,一如既往。

是夜,阿诚跪在床头前诚心许愿——他很久没许愿了,上一次是他还被桂姨虐待的小时候,他许愿自己新的一年可以不要再挨打,不要再挨饿。老天一次性满足了他——甚至比那更好,他得到了一个明楼,带他进了明家,不挨打不挨饿,还培养他读书成才。这一次,阿诚打算贪心一点,向老天爷要三个愿望。

一、抗战胜利,这是没得说的。

二、要明楼和明台平安。
























三、若是免不了一死,请让大哥走在我阿诚前头。

楼诚日常片段

文笔不好,让大家见笑了,私设这是发生在最近几集的日常。
……
明楼的头疼发作的时断时续,随着时间增长,竟痛的越发厉害起来。他不准阿诚告诉家人,强自忍着,一把把的吃药也不见好转,更要命的是,这头疼病常挑在夜半发作,明楼向来浅眠,如今就越发睡不安稳了。
某日凌晨,明楼又被头痛折腾醒,睁眼却看到阿诚已经绞了毛巾在床边等着了。
“我又说梦话了?”
“没有。”阿诚把热毛巾递给他,“这两天局势不好,看你心事重,半夜翻身的声音我听到了。”
哦对,明楼想起来,阿诚怕他这两天难受醒了找不到人,已经宿在他卧室外的沙发上了。伸手去接毛巾,明楼笑他:“阿诚如今越来越贴心,不像管家倒像个小丫鬟了。”
阿诚嘴角一抽,一把将毛巾盖在了明楼脸上,似笑非笑:“那是,大少爷年纪大了,我自然要尽心些。”
“唔!……没规矩!!”


西洋座钟指着现在才刚过五点半,阿香都还未起,阿诚只能亲自到厨房给明大少爷泡安神茶。在等水开的时候,想起明楼那句“像小丫鬟”的调侃,阿诚淡定地又往茶缸里加了一撮莲心,嗯,莲心虽然苦,但是助眠嘛,我是为了他好。
等到阿诚端着茶回到明楼房里,就看到某位专爱对别人的画作评头论足的长官又站在他的画架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乱动我的画啊。”
“我哪有,”明楼接过茶缸,暖意一点点从指尖掌心传上来,“你最近画工见长,这幅画比以前的都要好。”
阿诚自己也很满意这幅新作,画的是被层峦的云遮蔽住的夜空,没有星辰也没有皎月,但能见云边似有光透出,是日出将至的景色。他心里高兴,嘴上却毫不放松:“那是因为以前的画多多少少都遭了你的毒手……哎呦!”被明楼抬手赏了一个毛栗子*,他马上识趣的改口,“那请明大少爷不吝给这幅画赐个名好伐?”
明楼端茶踱到窗边拉开帘子,秋冬季天亮的晚,窗外还是黑的,一切都看不分明,但他知道天就快要亮了,似乎已经能听到隔了两条马路的卖油条的的小贩的吆喝声了,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开始劳碌工作,为生计奔忙。这片土地,在人以为它死气沉沉的时候,生机其实就紧随其后。
“就叫曜吧,”明楼喝了口茶,回身看向阿诚。
“日出有曜,好名字。”
“是啊……长夜将尽,总有看得到光的时候。”








毛栗子:就是敲头www

个人认为如果阿诚哥哥便当了,那么对楼诚党算得上另一种成全……
这对cp少年相识,青年相知,中年相伴,历经国仇家恨,彼此心意相通【各方面来说,比许多兄弟更亲密,比一些情人更深刻,如果最后大哥的计划需要阿诚哥哥的血来成全,阿诚自己肯定视死如归,大哥哪怕再痛也会顾全大局。一开始我萌楼诚,就因为他们是报国在前、情义在后识大体的一对,比BG主线更让我觉得受到触动,如果真的有生离死别这一刀,我作为观者,疼的咬牙也要赞一声痛快。
……
……
……
另,我其实希望两人要么献身于黎明之前,要么远避于和平之后,因为他们的身份很有可能在之后的十多年变成一种负担和折磨。做过卧底和特工的人肯定不会在意肉体或是精神的摧残,但是只要是人,就会寒心,我不希望楼诚二人看到他们忍辱负重救下的国没有了外敌又迎来内乱,看到他们呕心沥血保护的人民上演“农夫和蛇”的故事……
曾经有人发起话题:要是有时光机任意门,你会用来做什么?我想,我想带这两个男人来看看现在的中国,告诉他们:谢谢你们当年的努力,谢谢你们背负的一切,看啊,现在山河犹在,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