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是谁

阿诚的新年愿望

【流水账,人设可能会崩】


大姐牺牲后的第一个新年,只有明楼和阿诚两个人过。

明台任务在身,程锦云陪着他在外地过年,也免得回家触景伤情,阿香家里有长辈病了,赶回老家服侍老人去了。于是偌大一间宅子,只剩下冷冷清清的两个人,而此时偏是一年中最该欢聚团圆的时候。

明楼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苦涩难言,通透如阿诚又怎会不知?于是想方设法把明公馆装扮的和往年一样热闹喜庆,想去去明楼心里的冷。矮几上摆了垒着青果的漆金盘,洋玻璃花瓶里插上了新折的腊梅枝,写春联贴福字,能想到的全没落下……年三十那天,明家总还是有了个要过节的样子。

晚上,阿诚拉着明楼给他打下手,做了一桌子的菜,和去年一样丰盛。“只是人少了。”摆盘子的时候明楼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阿诚听了心里难受,不忍去分辨他声音里的落寞神伤。他大哥一向是高大伟岸的形象——新政府,军统,共党,哪一方面都游刃有余手段高明,是人人敬畏的人物——如今竟有了老的样子……是家人的离去掏空了他,阿诚想,有时候还是走了的人要轻松些。阿诚又想到了大姐的死——自己本可能护她周全——自己本应该护她周全——心中一痛,也是味同嚼蜡。一顿年夜饭两个人吃的是无滋无味,隔着几条街的鞭炮声,欢闹声一一传进来,更衬的屋内悲肃冷清。

饭后两人到小祠堂上香,明楼看着黑白照片里的长姐,蓦然开口:“阿诚你说,要是今天走了的是我,是明台,或是你……大姐该有多伤心?”阿诚鼻子一酸,还来不及开口劝慰,明楼又开口:“如今还是好的,她再不用为我们担惊受怕,也不用再吃苦头了……到了那边,合该她享享福的……”眼泪忍了又忍,还是没憋住,明家两个向来最稳重的男人就这么跪在长姐的遗像前,哭得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明镜隔着相框看着这两个弟弟,眼神温柔,一如既往。

是夜,阿诚跪在床头前诚心许愿——他很久没许愿了,上一次是他还被桂姨虐待的小时候,他许愿自己新的一年可以不要再挨打,不要再挨饿。老天一次性满足了他——甚至比那更好,他得到了一个明楼,带他进了明家,不挨打不挨饿,还培养他读书成才。这一次,阿诚打算贪心一点,向老天爷要三个愿望。

一、抗战胜利,这是没得说的。

二、要明楼和明台平安。
























三、若是免不了一死,请让大哥走在我阿诚前头。

评论(24)

热度(42)